宋泊简就一下下戳他的手心,问:“梨汤呢?”
在被窝里闷那么长时间,手心湿软,被戳一下就泛着痒。巫澄攥紧宋泊简的手指,小声:“开关不在这里。”
放在他腰间的手收回来,宋泊简随便戳着:“那开关在哪?”
单薄的胸膛、细长的胳膊、肋骨、小腹……
他戳得随心所欲没有固定位置,巫澄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落在哪儿,捉也捉不住,每次跟着伸手,只能摸到刚刚被戳到的地方,痒痒的泛着酥麻感。
实在捉不住又实在痒,他干脆拉住宋泊简手腕弓成一团。
手正好停在肚子上,单薄柔软,因为吃饱了饭而微微有些弧度,不再是凹进去的可怜样子。
手掌动不了,宋泊简就用手指一下下戳着肚子,问:“这里吗?”
巫澄又被点到痒痒肉,忍不住想笑,艰难困住宋泊简的手,否定:“不是!”
宋泊简就问:“那开关在哪儿?”
巫澄仰头想告诉宋泊简在哪儿,又怕自己一松手宋泊简又戳自己痒痒肉,认真和他商量:“那你不要戳我了。”
宋泊简眼里蕴着笑意,点头:“嗯。”
巫澄盯了他好一会儿,半信半疑直起身,手上还握着宋泊简的手腕,凑到宋泊简耳边想说话。
可刚把腰直起来,手下的手腕就控不住,宋泊简挠他,又问:“在这儿吗?”
隔着软薄睡衣,手指正好抓着痒痒肉,连绵不绝的刺激。巫澄又弓成小虾子,但这次也没能阻止宋泊简的动作,只能无济于事的按着那只手,一边笑一边抱怨,声音也被笑意染得软塌塌的。
“不是说好……不是说不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