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也没想出确切答案,只吭吭哧哧告诉宋泊简:“我不会。”
直觉宋泊简又要笑自己了,他硬着头皮解释:“生理课没教。”
但宋泊简还是笑话他:“这样啊。”
脸下的肩膀在不停颤动,不用看都知道宋泊简笑得多开怀。
偏偏他还要逗。
“那澄澄皇子到时候不会背英语单词吧?”
巫澄气得用脑袋撞了下他的肩膀,觉得自己应该发帖询问“男朋友总是笑话自己该怎么办?”。又觉得自己会是评论区最不喜欢的那种恋爱脑,不管别人怎么劝都不会分,听到别人说宋泊简不好,还要不停为宋泊简解释。
“不会!”
他气呼呼问,“难道你会?”
宋泊简可疑的停顿了一小会儿。
巫澄从气恼变成犹疑:“你会?”
“大概会。”
宋泊简说出来的话并不确定,但语气和手上的动作却不带一丝犹豫,轻轻放在他侧腰,引得那节细软腰肢止不住的泛起酥麻,又顺着摸到小腹。掌心暖热,烫得巫澄每一寸被碰到的地方都失去知觉,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能感觉到热和麻。
发烫的耳根被含住啄吻。宋泊简声音低得像在朝他耳边吹气:“我教你。”
上次没摸到的地方还是被摸到了。
和巫澄梦里差不多,腕间缠绕三圈的玛瑙珠子醒目的红,随着手掌的每一次动作起起伏伏。巫澄眼前一片模糊,隔着眼泪睁眼去看,觉得那片模糊的红好像火把,被风吹得摇曳不定。他好像被火把吸引的蚊虫,禁不住伸手去摸,握住那节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