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到了现在。
宋泊简并不急迫,顺其自然也没什么期待。只是现在看少年好像很失落的样子,又想到他失去的记忆,叹:“没有任何基础学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巫澄却是一怔,在宋泊简怜惜的目光下整个僵住。明明暖气依旧烧着,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他还是如坠冰窖,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勉强压下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自己并不是这个巫澄,根本没有这个巫澄的记忆。在遇到宋泊简之前,自己的所有记忆,都是有关千年前南初的。
这是自己埋藏最深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不仅和宋泊简不同频,甚至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自己才是不坦诚不诚恳那个人。
但宋泊简拨了拨他的额发,声音如簌簌清风吹落露珠。
“你会越来越好,该担心这些的是我。”
巫澄依旧没看宋泊简,只摇头。
宋泊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捏捏他的脸颊:“别想这些了。”
“我宁愿你是为亲密接触生气。”
巫澄哽了一下,难过和自责连着停下,他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
宋泊简问:“那澄澄皇子什么时候要我侍寝?”
巫澄知道宋泊简是想转移自己注意力。但刚刚想的事情太沉重,他自己都想回避。于是顺着宋泊简的询问开始思考这件事,暂时把自己身世这件事放到脑后。
但想了又想,越想越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