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声音和着热气一起卷到耳朵里,巫澄下意识伸手盖住自己耳朵,却在触到耳朵感受到热意时,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只剩通红耳垂被这么一碰,肉嘟嘟的颤着。
情不自禁伸出手捏了捏玫瑰花瓣似的耳垂,微凉指节抵住耳廓擦过去。注意到少年突然绷紧的肌肉,他收回手,把那张纸叠好,故作正经道谢:“谢谢投稿人对播音员的鼓励。我会好好珍惜这次投稿的。”
巫澄看他修长手指极为爱惜的把纸折起来,夹在手指中间,指节弯着很帅的弧度。
刚刚就是这里,蹭了自己耳朵,不像指尖灼热,而是泛着微凉。
唔。
耳垂上的热度还是烧到脸上,他垂下眼,睫毛微颤,目光游移。
但宋泊简看了他一会儿,问起另一件让他更害羞的事:“不是说两件事吗?另一件呢?”
另一件呢?
想到另一件事,害羞褪去一点,又在灼热中加了丝丝焦灼,巫澄颇有些心烦意乱,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又着急又心虚,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泊简问完后也不催他,只偏头看少年通红的脸颊耳垂,还有水光粼粼的眼睛和蝶翅般颤动的睫毛。
白皙手指被捏得没有一丝血色,最后还是攥紧宋泊简衣服下摆。
偏偏还撑着最后一点勇气看宋泊简,把一切和盘托出:“今天,有人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