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繁:“?”
傅繁沿着碗边吹热气,抬眸道:“你没听见刚才老中医说么,这玩意能调理身体的阳气,还能补足亏空。”
戚简:“……”
他要喝药,是因为喝了混合的药,身体受不了,需要调理,傅繁好好一个大活人,他连x生活都没有,他需要调理个屁?
戚简一言难尽,上下扫量他两眼,意味不明道::“你年纪轻轻,就肾虚了?”
傅繁:“?”
傅繁破防了,放下碗:“不是,祖宗,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我哪里肾虚,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像肾虚?大夫说了这是调理身体阳气的药,我就分你一点喝喝,调理调理怎么了,你别那么小气成不成?”
傅繁:“小气鬼!”
戚简勾起唇角。
傅繁:“?你还笑得出来?”
傅繁嘴硬但体正直,端起小碗吹吹,又抿了一口,催促他道:“快喝,唧唧歪歪,待会儿凉了没药效。”
戚简似笑非笑,端起幽幽散发着臭气的中药碗,垂眸扫了一眼棕红色的药液,有一瞬间迟疑,但到底抿了一口。
傅繁瞅他喝了,心虚的把脸埋进碗里。
昨天戚简难受了一下午,还弄到凌晨两点,把床和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身体亏得一干二净。
他在浴室里,就着戚简的声音也……
傅繁慌忙把脸埋得更低了。
羞愧见戚简。
傅繁思考了一晚上,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现在和戚简两人独处,他都不怎么敢直视戚简的眼睛。
戚简皱着眉头喝完了一碗中药,一抬头,傅繁捧着喝干净的药碗发呆。
戚简:“……”
狗东西,脑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