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繁:“……”
傅繁心里烦燥得厉害,往旁边走了两步,沉声问:“有事?”
杨裕没听出是傅繁的声音,压着兴奋道:“哥,我能请你吃饭么?就今天傍晚,我知道一家很不错……”
他话还没说完,傅繁直接挂了电话,还骂了句:“傻逼!”
戚简:“……”
戚简好笑:“你何必呢。”
给自己找罪受。
傅繁把手机揣自己兜里,半拉半抱起戚简,嘟囔道:“气我好过气你。”
戚简现在这样难受,他看着也心疼。
除了他,没人会再心疼自己了。
戚简瞥他一眼,垂眸看向环在后腰侧的温热大手,眼底复杂的情绪一略而过。
坐在开放式厨房吧台上,戚简抿着加了红枣的热牛奶,身上力气恢复不少。
难受散去许多。
傅繁和中医在厨房熬中药,臭烘烘的药味熏天。
熬了一个多小时后,老中医亲自将土砂锅端出来,叮嘱道:“这药不苦,但一定得趁热喝,喝上三个疗程,我保管你们猛过春天老虎蛇。”
戚简:“……”
戚简心里臊得慌,面上不动如山。
送走老中医,傅繁倒了两碗棕红色的药液出来。
一碗多,一碗少。
傅繁把多的那碗推到戚简面前,嘱咐道:“祖宗,趁热。”
说着,他大义凛然的抿了小碗的药液一口。
戚简:“……”
戚简无语,忍不住问:“我要喝药,你跟着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