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神志迷糊的唐子昶。

打了个手势,杏仁懂事的上前。

带着一块儿来的护卫将唐子昶从水牢之中放了出来。

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牢头,苏凝玉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刚刚说,这人就是刺杀本公主的罪魁祸首?”

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

落在那牢头耳中,却莫名的带上了几分疑惑。

好似苏凝玉是真的在疑惑,面前这个近乎看不出人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刺杀自己的人。

没有听出苏凝玉话中其他意思的牢头。

心头猛地一喜,嗖的一下抬起头。

双眼里边满是庆幸,脸上挂着恶心又谄媚的笑容。

“是的殿下,这人就是刺杀您的刺客!”

“我们正在审问他,不过他嘴硬的很。什么都没说,实在让人生气!”

时至今日,牢头还以为苏凝玉受伤之后忘记了他的所作所为。

十足心安理得的将苏凝玉受伤的全部罪责推到了唐子昶的身上。

毕竟,只要长公主认为这人就是刺杀她的刺客。

那么,他这么卖劲儿的折磨这个刺客。

一定会得到长公主的赏——

诶?我前边怎么跪着一个没有脑袋的人?

谄媚恶心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银白的软剑划过,一颗头颅便轻飘飘的飞起。

好一会儿,那如柱的血水才从断裂的脖颈之间喷涌而出。

咚!

无头的尸首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