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傅的功绩我不否认,但是为人臣子,他还做的不够。”
邵安隐疑问“不够?试问朝中还有谁比张太傅还贤能吗?”
二人走过红色宫墙,来到护城河周围,今日是崔尚游一人当值,临近分别的路口,便在护城河旁驻足。
崔尚游望着汩汩流动的河水,平声“朝中最懂为臣之道的,便是宋太师。”
宋甫?
他指使人将跪于地上的老臣拖拽出门的景象再次浮现在邵安隐眼前,邵安隐没想到崔尚游竟这样说,一时性急反嘴道“为臣?愚忠罢了。”
脱口而出后才察觉到自己所言不妥,四下看了没有其他人,便有些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崔尚游。
崔尚游依旧是望着奔流向前的护城河水,倒是没有意料之中的发火,神色出奇的平静。这叫邵安隐心中腾起
一丝不详,气氛一时微妙,便听崔尚游道。
“哎,眼下便是愚忠好过逆耳忠言。”只简单一句话,却让邵安隐心情沉寂下来。
两人皆是沉默了,直到邵安隐反应过来家中含柠还在等他,不愿叫妻子多等的他,便拱手退下。
朝西边的宫门走去,心中一直在琢磨崔尚游方才的话语,越想竟越觉得六月初的天气竟是如此寒冷。
他指尖发凉,转头去看崔尚游是否还站在原地,便见崔尚游的背影往东边去,一旁宫道竟是出来一位公公。
邵安隐凝神一看,是方才在大殿上受宋甫指使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