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他便急道“你们是何人!进这院子干什么?”
瞧他情绪似乎有些过激,四下里挣扎着想要起身,连按着他的副官都显得有些吃力,邢坦不知此人身份,开口道“你是这家的护院?这院子你有什么关系吗?”
那人被按着,闻言费力仰头,抬眼盯着邢坦一会儿,缓缓打量起周围,他面上有几分迷茫,环视了一圈后似乎发现了什么,沉着声音又问“这家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邢坦蹲下身来,面前这人很是古怪,态度上很关心这院子,但从他的言辞上和表情上,又让人觉得他对于这里并不熟悉。
见他似乎并不愿搭自己的话,邢坦便耐着性子“这家人啊?看样子应该是半月有余没有回来过了。”
“不可能!”他反驳“前几日我还听见了康海潮在院中侍弄花草的声音,怎么会半月没人来!”
“侍弄花草?你看看周围着杂草长得多茂盛,可有半分被打理过的痕迹?”
此言一出那人沉默了,终于不挣扎了,副官被他扰的心烦,见他终于老实
了便提膝压在他背上,将他往地上压去。
眼前的现实和身上的威慑力总算让他放下防备,语气平静了一些“那为何我还能听见院中康海潮说话的声音?那人是谁?”
邢坦闻言,决定继续顺着他的话,给副官打了一个颜色,他便听头顶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今日午时我来到此在院中撞见一个形色可疑的男人正给墙边的花草浇水,恐怕你这几日听到的声音都是他的。”
地上的人更沉默了,此时恰逢太阳落山,红色打霞光渐渐覆盖上院子,邢坦眼看天色不早,那人似乎也冷静下来,他心中有诸多疑惑,便开口问“你一直看着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