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来看这个。”
副官将邢坦往院子后面引,穿过石子路小径,蜿蜒着往后走,眼前赫然出现一座肃穆的祠堂。
祠堂内的油灯火烛已经灭了,庭院里杂草凌乱,荒凉之感已有雏形,邢坦走上前去,祠堂里供奉的牌位不多,最上面一排的中间供奉的便是名为康治的牌位。
“下官记得,康治便是康海潮的太祖父。”
那牌位安静伫立在头上,先前查处康海潮的宅院时,他便在那里见过祠堂上的牌位,现在回想起来,此处的祠堂肃穆庄重,上面的牌位质感醇厚,被人摩擦地颇有几分油润的光泽,并不似原先那处瞧上去灰蒙蒙的。
正当邢坦出神想着的时候,便听见庭院前传来推门而入的吱呀声。二人当即竖起耳朵,莫不是昨日那人又回来了?
副官当即追了出去,邢坦步伐不及副官轻便,只怕惊扰了那人,便放轻脚步跟在身后速速往外
走。
“你是何人!”
只听院外那人惊呼一声,接着就是衣袍翻飞二人交手的声音,待邢坦走到跟前,副官正将他按在地上。
那人一身粗布麻衣,看上去与住在周围的村民没什么两样。
“不是昨天那人。”副官道。
地上的人虽被按着,却是梗着脖子仰头喊道“康大人!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