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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臣思忖之下,拿起自己的氅衣拍了拍其上尘土,将她浑身包裹起来背在了背上,接而他朝着江家走去。

“是江家的人待你太过凉薄……所以才想要跳河吗?还是说,嫁给我还不如轻生?”

柳臣喃喃说着,一路上他皆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思之无果。

“冷……好冷……”而她不时蹦出几句模糊的话,柳臣只得歪过头望着她的面容,把氅衣拢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有人在冬天开制冷啊……冻死我了……”她口中似是呓语一般的话让柳臣一时不明。

“冬天早已过去了。”纵是知晓她此时是为意识不清的状态,柳臣还是搭了她的话,“都会好起来的,我答应你……夫人。”

他唤出那个只属于她的称呼时,他察觉自己胸腔处跳动的心骤然加快了几分。

随后柳臣把她轻放至江家院门不远处,亲眼见着丫鬟把她搀扶进了屋才离去。

但他不曾想,以他这个长年维持着病弱的身体,经由跳河救人又迎着寒风背人走了一遭后,竟是险些晕了过去。

柳府卧房内,柳臣正擦拭着湿透的身,换上了新郎所着喜服,他便再也忍不住,半跪着身扶着屏风猛烈咳嗽起来。

“臣儿?”

母亲秦氏轻敲了敲门,断然是听到了他于屋内咳嗽的动静,前来欲探他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