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风点点头,“他们的妻子在扶摇书斋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惊赏于同为女子的好些学子,耳濡目染,之后便回到家对自己的丈夫劝说。”
陆恒一目光渐变悠长,“不久之后,朝廷之中的官员,应当也有女子的天地了。”
听闻此,江扶风又道:“如宁已是通过了武官的考核;前不久的秋试,陈词亦夺得解元,虽说我瞧着她一心只想留在扶摇书斋,怕是就算进了殿试,朝廷授命的官职她也不会去赴任。”
陆恒一缓声说着,“每个人有着自己的道,不论在朝为官,还是在野为他业,一心向其而行,始才不失人生之道。这才是重修科举条规的意义,让女子不再如从前般无道可择,甚至不知自己生来有择道之权。”
随后江扶风特设年宴于扶摇书斋内,一众齐聚间,欢声笑语融尽屋外凛冽。
“喂,你说你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了,怎么老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热气迷蒙,佳肴美酒相接,江扶风问着不远处发怔的天目,此时他已不再是宫里的睿王。
“江大人,您管放弃皇族身份和爵位叫脱离苦海?”秦路执着筷,在一边怪声质疑着。
“我还没论今夜这年宴,秦大人怎的不请自来,至我书斋蹭吃蹭喝了呢。”江扶风对这不速之客调笑道。
不想秦路厚颜一笑:“是您当初说,扶摇书斋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这不,我今夜闲来无事在京城走走,路过了扶摇书斋,恰巧见大门正敞着,你们在里头吃得正香,我可不得来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