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去了?”天目语调里带了几许戏谑。
江扶风摆摆手,朝着其向走去,“没事,要是撞上了睿王,有你在,可以把他打晕。”
面具下的天目挑着眉,“我怎么成了你的打手了?像我这样的绝世高手,若是被雇去当打手,出场费很高的。”
“你之前拿走了我娘的首饰,还不够当作雇佣费抵押么?虽说那首饰本是你送的,但送了就是我娘的了。”
江扶风说着已是走至屋檐边处,旋即她缩了缩脖子,哂笑着看着天目,“你来吧。”
天目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一把揪着江扶风衣领带着她稳身落了地。
而二人悄声绕至睿王卧室之时,一声鸟啼忽于漆夜间鸣响,分外清晰。接而江扶风眼见着那不知何处来的鸽子冲着二人所在位置振翅飞来,心头一跳。
“糟了。”江扶风紧绷着身,忆及此前在瀛洲因为猫叫而暴露行踪,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欲寻藏身地。
却见天目处变不惊地杵在原地,又瞥着那鸽子稳当地扑至了天目怀里,江扶风一时语塞。
“这鸟……是你的啊?”江扶风见天目熟稔地从那脚处信夹取出纸条。
“是啊。”天目展着那纸,也未多加避嫌身侧的江扶风。
是以江扶风本没想查探其上内容,但晃眼之时瞧着了那整齐的字迹,似乎极为眼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江扶风难以窥探出面具之下的天目究竟是何神情,但此番离得近,她明显觉着天目身影一僵,那信上应是极为严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