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风至睿王府外时,天目已候在了院墙边。
“所以怎么进去你想好了么?”她问道。
“这有何难?”天目话毕,兀自拽住了江扶风的衣领。
江扶风只觉脖颈处被勒得一疼,旋即眼前视野俶尔变幻,失重之感险些让她惊呼出声时,天目已拎着她跃身翻进墙,落入了睿王府邸。
江扶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心有余悸地揉着脖子,“……下次你能不能提前告知我。”
而天目一本正经答着,“你问我什么法子进去,我这不直接展示给你看了吗?”
江扶风:“……”
天目遥看着浸满夜色的无人府邸,“我打听过了,今夜睿王府的人聚于前厅,好像有什么事。总之这里进来是绝对安全的,也不会被人发现。”
随后江扶风从怀里拿出羊皮卷,比对着眼前的建筑,判断着身在何处之时,天目出声道:“你这样看是找不到的。”
江扶风摩挲着羊皮卷,颔首答道:“嗯,确实。看来要找个制高点观察才是最好的。”
而她方说完,天目抬手又抓住了江扶风的衣领,待江扶风察觉之时,她已被拽到了屋檐之上,“天目你——”
“我以为你意会我的意思了。”天目说道。
江扶风欲哭无泪,心想着再来一下恐怕脖子要被勒断了。她只得咬牙切齿地睨了天目一眼,谨慎地踏在檐瓦间寻着机关所在之地。
良久,江扶风对上了羊皮卷所绘之处的方位,“找到了!看样子……这机关所在的房间似乎是,睿王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