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她是说的十四年前迎亲队被山匪屠戮殆尽之事吗?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而起,江扶风轻轻抚着宣宜的背,柔声哄着,“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宣宜现在好好的,我也会保护你的。”
而此番宣宜扑在她怀里,有些反常地说着支离破碎之话,“他,他救,我……迷路,被,带……”
“什么?”江扶风辨别了许久宣宜所言,皆不能通晓她欲表达什么。
宣宜仍是不稳定的状态,她紧紧攥着江扶风的衣襟,那面上清泪纵横,哽咽的嗓音呢喃着话,“他,让、让……待在那。”
她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极力想对江扶风言说什么事。
江扶风尚是不解,而阿芜其娅已是跟来,立于一边端详了宣宜半刻后道:“这姑娘,似乎不太正常?”
“是癔症。”江扶风简言答了阿芜其娅的话,又在抚平宣宜情绪之时,发现她再度沉沉睡了去。旋即江扶风缓缓抬起食指搭在唇边对阿芜其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待江扶风阖好门窗而出,其旁的阿芜其娅始才言,“在我们百越,这样的人通常是受过诅咒之人,所以才会神智有失。”
江扶风回想起平扬村里那与宣宜相似的稻草人,“百越巫术,我也只是听闻过一二,不曾见过。”
阿芜其娅侧过头盯着江扶风,“我在族人中虽不是精通巫术之人,但也算得上擅长。我帮你用巫术试着治这位女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