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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江扶风仍是头昏脑胀,咳着水之时始才察觉柳臣抚着她的脊背为她顺着气,他神色慌张,却又有几分无措。

江扶风无力倚在他肩处,喘着气,“柳郎,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从前被我遗忘的事。”

柳臣抬起被水淀得沉重的衣袖,拂开她面颊处的药草拭着水珠,他低声说着,“夫人可以慢慢想,不用强迫自己。”

江扶风见他对此未有诧异,浮散的热雾间,她轻声问道:“你,早就知晓我丢失记忆这件事么?”

柳臣揽她入怀里,“嗯……那年师姐故去,我听闻夫人是在现场的,而后来夫人却一直追寻着此事真相。虽是夫人嫁我之前,我未与夫人有过交集,但此事我便觉得定有什么隐情。”

江扶风贴在那湿气沉沉之处,察觉那宽厚的手掌不时浇着温热于她肩,“之后我暗中问过大夫,他为我解答的是,夫人可能因当年之事心神受创,以致对此事记忆封闭。”

随后他就于浴盘里抱着江扶风,垂眼见着她稍有迷惘的神色,指腹缓缓磨过她的面颊的水汽,“大夫说,这种事向来不可强迫回忆。否则会适得其反。”

“柳郎,我有种预感。”江扶风仰面望着他,微动间水声溅落,“娘亲藏起来的东西,玉玦、羊皮卷,一定是和朝局有着关联之物。”

但柳臣始终未言,只是静静坐于其间紧紧抱着她,夹杂着潮湿的水雾。对于此等创及记忆之事,他帮不了江扶风半点。

江扶风好一会儿才听他干哑着喉咙道:“要是柳三岁,能早些遇到夫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