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年,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季宴礼尽量温柔着语气对季祈年说。
季祈年的手从胸口慢慢摸上去,搂住季宴礼的脖子,头靠在季宴礼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季宴礼的皮肤上,他分不清那块到底是因为被季祈年传染得太烫了,还是他自己也烫了起来。
季祈年的意识渐渐有些不清楚了,眼前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他,百分之百的契合度让他无比渴望alpha的标记。
后颈一阵又一阵的发烫,里面鼓鼓囊囊的,新生的腺体逐渐在后颈逐渐凸出来。“标记我哥哥。”
季宴礼呼吸一窒,任谁听到喜欢的oga说标记他这句话都不能免俗,季宴礼也自然,他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跟季祈年贴着的地方发起热来。
他的手逐渐移到季祈年新长出来的腺体上,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腺体,怀里的人立刻敏感地抖了抖身子。但是却还是乖乖地献上了自己的腺体,把娇弱的腺体又往季宴礼的手里凑近一份。
静悄悄的房间里面,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两股信息素逐渐不相上下。暧昧的气氛不断升温,季宴礼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手下新生的腺体娇弱,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出血。
那季祈年的身上就会被打下他的烙印。
季宴礼浑身上下的细胞应该这一个小小的想法就兴奋起来,空气中的信息素察觉到主人想要标记的意思,不断地给季祈年释放出发情的信息素。
季祈年此时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身都贴在季宴礼的身上,像是只能寄生在别的植物根茎上的菟丝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