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彻底僵硬在门上,嗓子像是被别人掐住一样,心跳地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厥过去。他想抢回手机,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季祈年打开了那些邮件。

季祈年把手机赤裸裸地摆在季宴礼的面前,“哥哥,你真的好喜欢偷拍我。”

“我……”季宴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开始他确实是想知道季祈年的行程,派去的人只会告诉他季祈年一天做了什么,但是后来他渐渐不满足,他想看到季祈年的近照,在网上看不到的照片。

那时候也只会让人偷拍季祈年工作期间的照片,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想知道季祈年最近都在干什么。但是直到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了,甚至想知道季祈年平时都在干什么。

本来派去偷拍他的人变成了轮岗制,几乎二十四小时地在拍季祈年。

季宴礼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看着季祈年,他一张脸都涨红了,想反驳却根本找不到方向,只能呆呆地看着季祈年,等着季祈年宣布他的死刑。

果然,季祈年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发情热凶猛地袭来,季祈年咬着唇,身体几乎已经撑不住。他虚虚地靠在季宴礼身上,后颈爆发出更浓烈的信息素。

季宴礼的信息素被季祈年的信息素勾出来,茶香味渐渐盖过空气中的蜜桃香味。

但是季祈年却因为alpha信息素情况更多不好了,他浑身滚烫,脸颊此时也烧红起来。跟季宴礼贴着的地方一阵清凉,他忍不住抓着季宴礼的前襟,往他的身上贴近了几分。

季宴礼的手尴尬地抬起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