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季祈年占有欲十足地说。

季宴礼哑然失笑,也没打算反驳护士的话了,他把季祈年抱起来,对着护士说:“他有点粘人,见笑了。”

护士捂着嘴巴,虽然上夜班,但是磕到这么好磕的糖,值得了。

季祈年发现,从那天他晕倒了之后,季宴礼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怪怪的,虽然脸上表情还是不多,但是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而且季宴礼要求季祈年待在他眼皮底下,之前都是季祈年主要到跟着季宴礼去公司的,但是现在都是季宴礼直接叫他起来,把他一起带去公司。

晚上也不用季祈年送饭,直接让阿姨做好带过来了。

虽然季祈年也很享受这样的米虫生活,但是他对季宴礼的突然转变还是很好奇。

“季宴礼,你最近怎么突然这么粘人?”季祈年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这段时间他身上已经没有乏力的感觉了,看电子屏也没那么晕了,干脆打起了游戏。

陈助理在一边听得战战兢兢,竟然还有人敢说他们老板粘人,他们老板天下第一冻人,也只有季祈年会这么说了。

季宴礼对此毫无自觉,“粘人吗?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你随时都可能分化,待在我身边更安全。”

季祈年撇了撇嘴,把手机按得哐哐作响,季宴礼真是嘴硬得要死,说一句喜欢他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