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就像之前毫不犹豫地抛下季家一样。

他会像这样抱着另一个人的胳膊,会跟另一个人撒娇。

光是想想这些,季宴礼就觉得心脏酸胀得快要爆炸一样,比之直接喝下一瓶陈醋都不遑多让。

感受到季祈年对他的温驯之后,季宴礼发现自己再也不容忍季祈年逃离自己身边了。

他想让季祈年永远陪在他身边,像这些天的生活一样。季祈年会在他上班的时候给他送饭,而他会在周末的时候陪着季祈年一起出去玩,晚上相拥着入眠。

在季宴礼走神的时候,最后一瓶液体也输完了,护士掐着点进来,给季祈年拔下了针头。季宴礼把季祈年从被子里面捞出来,“别睡了,我带你回家。”

季祈年没骨头似得靠在季宴礼的身上,抱着季宴礼的脖子。季宴礼当然不可能现在抱着他去室外,很容易感冒,只能把人抱起来,放在一边的凳子上,让他先适应一下。

但是季祈年怎么样都不肯放开季宴礼,季宴礼只能蹲下来,让季祈年抓着他。

他又顺手拿着季祈年的鞋给他穿上,护士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季总,您对你先生也太温柔了吧。”

季祈年似乎是听到有别人说话,又紧紧地抱住季宴礼的脖子,季宴礼被他一拉,差点直接倒在季祈年的身上。他的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季祈年却还在拉着他,非要把人抱在怀里。

像是一个小朋友拿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全都要塞到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