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宴礼拿着报告单,虽然他想过很多次,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要不然他跟蒲承恩有什么区别。

医生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那就麻烦一点,你这三天寸步不离地陪着他,放出百分之十浓度的信息素,时刻包裹着他。这样能让他的腺体好受一点,但是分化热就没办法了。”

季宴礼点了点头,“那他以后能不能用抑制剂?”

医生:“这个还需要看三天之后他的腺体分化的程度。”

医生走后,季宴礼回到床边,他按照医生说得在季祈年的周围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季祈年现在不是beta了,也是能闻到信息素的。

他抬头懵懂地看着季宴礼,“哥,你怎么突然放信息素?”

季宴礼看着他问:“怎么了?不喜欢吗,不好闻?”

季祈年摇摇头,“只是闻到你的信息素我的脖子好痒,身上好热。”

没几分钟的时间,季祈年的脸上已经烧成一片酡红,神色不清明地攀着季祈年的手。

第八十八章 “你跟别人不一样”

季祈年的手一边抓着季宴礼的脖子,一边抓着自己的腺体。新生的腺体很脆弱,季宴礼只能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抓着季祈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