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去哪里?”季祈年看着季宴礼,一贯闪着光的眼睛里面只剩下淡淡的无助,就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鹿一样,把季宴礼当成他最后的火种。

季宴礼的脚步顿了顿,回到床边,在季祈年的头上摸了摸,“我去跟护士做个检查,很快就回来。”

季祈年的两只手指轻轻地捏住季宴礼的衣服,明显是不想让季宴礼走,但是如果季宴礼要走,只要一动,他的手就会被甩开。

季宴礼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季祈年的手,对着护士说,“麻烦你直接在这里抽吧。”

“行。”护士出门重新拿了一套抽血的工具,熟练地在季宴礼的胳膊上抽了一管血。

季祈年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胳膊,“哥哥你为什么也要抽血?”

“没什么,只是例行检查。”季宴礼没跟季祈年说,等结果出来之后再告诉季祈年也不迟,

护士给他们走了加急通道,不到半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单,把眼睛摘下来,拿到自己的眼前,反复看了好几遍。

季宴礼看着他,不解地问:“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是我俩的信息素契合度太低了吗?”季宴礼其实对他们俩的契合度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

医生“啧啧啧”了好几声,把单子放到季宴礼的面前,“百分之一百,我在医院干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一例百分之一百的。”

“什么?”季宴礼压低声音,看着报告单,第一反应是医院的仪器坏了,他仔细看了一眼,名字是他和季祈年,身份证号也能对得上,但是这个结果。

医生拍了拍季宴礼的肩膀,“行了,有办法了,你去咬上他一口,给一个临时标记,等你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腺体,不仅能帮他缓解分化热,还能帮他强健一下脆弱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