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季宴礼的动作很慢,季祈年只能在一边静静等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先回房间里面坐着。脚下像是黏了胶水一样,让他定在这里。
过了很久,季祈年终于忍不住问:“你穿好了吗?”
季宴礼没有说话,但是后面仍有一点细碎的声音。后面突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背,季宴礼像一只大型宠物一样趴在他身上,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他没有穿上衣,赤裸的皮肤让季祈年的脸又一阵红。
“你怎么不穿上衣?”季祈年吞了一口口水,艰难地问。
季宴礼呼出的热气吐在他的脖子上,惊起一阵瘙痒。季祈年偏了偏头,想要离季宴礼远一点,却被季宴礼一下子叼住了颈上的肉。
他的嘴实在太烫了,唇也烫,舌头也是烫的。
季祈年感觉自己也被季宴礼传染了,脖子上跟着烧起来。
“热,不想穿。”季宴礼的唇跟季祈年的脖子贴得很近,说句话,唇开开合合,热气全都喷洒在季祈年的脖颈上。
他瑟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像刚才一样地躲了。
“不想穿就别穿了,我给你擦头发。”季祈年缓缓开口,抬起脚往卧室里走去,季祈年就撑着他亦步亦趋地走。
季宴礼的床和洛川的床季祈年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季祈年把季宴礼放在稍微整齐的那张床上,刚才离开浴室的时候,他已经顺便把毛巾和吹风机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