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脚气!”季祈年咬着切齿地对着季宴礼说,他抓着桌子上的书,一手抓着书包,连装都懒得装,拖着拖鞋就出门了。
季宴礼叫住他,季祈年期待地回过头,要是季宴礼让他留下来,他就勉为其难地原谅的季宴礼。
但是季宴礼只是淡淡地说:“我今天晚上自己睡。”
季祈年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把书包直接扣在季宴礼脑壳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
真是太可笑了,季祈年抓着床上的枕头,爆锤了好几拳,他都没嫌弃季宴礼,季宴礼凭什么嫌弃他!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第二天,依然如此,季宴礼跟季祈年解释说:“过两天要考试了,晚上我想多做几套卷子,你就先自己睡吧,不用管我。”
季祈年虽然心里不高兴,说得像谁想管他一样。但是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季宴礼和季祈年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季宴礼突然移开视线。
季祈年支支吾吾开口,“那你的皮肤饥渴症怎么办?”
季宴礼一拍头,当时候光顾着逗季祈年了,都忘记跟季祈年撒了这么一个谎。“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自己解决什么,真是笨蛋。”
季祈年喃喃地骂了季宴礼两句,季宴礼讪笑一声,也没说什么。但是下一秒季祈年就凑上来,他的手从季宴礼的胳膊下穿过,温热的身躯贴在季宴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