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洗衣液一点都好闻。
季祈年光着脚在他床上滚了几圈,后面的季宴礼看着虽然在写作业,但是早就不知道写到哪里去了,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看着季祈年。
在他又做错一道题之后,季宴礼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对着季祈年说:“你既然写完作业了,就去你房间玩吧。”
“啊?”季祈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意识到季宴礼是在赶他走的季祈年怒了,“我在你这玩一下怎么了?你天天睡我的床,睡我的枕头我都没说什么?”
季祈年也从床上站起来,比季宴礼高了半个身子,看起来像是耀武扬威的小花猫一样。
季宴礼揉揉头,无奈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在这里,我专注不了。”
季祈年却觉得季宴礼这都是借口,明明前一个月他们俩也是这样,怎么今天季宴礼就专注不了了。但是季祈年拉不下脸问季宴礼,他冷哼一声,“谁稀罕你的床了。”
说着,季祈年就从床上跳下来。
结果季宴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先站在季祈年面前,接住了他。
季宴礼的手放在季祈年的腰上,季祈年的脚则踩在季宴礼的鞋上。季宴礼穿着拖鞋,两个人的脚贴在一起。
季宴礼立即就像是碰到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退开了。
季祈年看着他的动作,季宴礼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