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年有些欲哭无泪,“季宴礼,放开我。”

季宴礼盯着季祈年的眼睛,他的手放在季祈年的眼尾上,又滑到鼻尖,再到嘴角。季宴礼的视线长久地盯着季祈年的唇,季祈年这下是真的慌张起来。

“哥哥,不能,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季祈年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害怕易感期的季宴礼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听到哥哥,季宴礼怔愣了一下,笑着垂下头,他的嘴唇跟季祈年的嘴唇堪堪擦过,季宴礼倒在季祈年的颈侧,“我说过只需要抱着你睡觉就好了。”

季宴礼躺在床上,把季祈年抱到自己怀里。两人像是两只汤勺一样紧紧贴着,季宴礼的注意力总在季祈年的后颈上。

那里因为他晚上咬了一口,微微肿起来,季宴礼稍微在旁边吐一口气,季祈年就会浑身一颤。

“很疼吧。”季宴礼伸出舌头,在自己咬过的地方轻轻舔舐着。

感受到后颈一片湿润,季祈年顿时紧张起来,“季宴礼,你干什么?”

“alpha的唾液能帮助你的伤口快速愈合。”季宴礼轻飘飘地说。

听到这句话的季祈年开始怀疑到底是谁的生理知识没有学好,“只有标记过的ao,a的唾液才会对o的腺体咬伤有治愈作用。”

说出这句话,季祈年脑中灵光一现,难道现在的季宴礼已经认为他标记了他。

果然,季宴礼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在给你舔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