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离开你了,我只是来给你找抑制剂。”季祈年无奈地说。
季宴礼却只是抱着季祈年,“不要抑制剂,你陪我睡一觉就好了。”
季祈年还没说什么,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悬空了,季宴礼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打横抱起来。他惊呼一声,离地的眩晕感让他下意识想抓着什么东西,偏偏手被束缚着,他只能用头紧靠着季宴礼。
不过季宴礼走路还是走得很稳的,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隔壁房间,放到床上。这力气一点也不像发烧的人,果然是alpha。
“为什么要来我房间?”
季祈年费力地看着季宴礼,维持这个姿势十分累,但是幸好从季宴礼的房间到他的房间只有几步路。
季宴礼把他放在床上,床立即陷下去一块,又很快回弹起来。
手被压在下面,虽然床很软,但是也有些不太舒服,季祈年扭动了一下身体,旁边突然落下一张手,那边的床被按得塌下来。
季祈年的余光瞥到季宴礼不断放大的脸,距离已经近到他连季宴礼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抵抗,手根本睁不开,只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离季宴礼的掌控范围。
易感期的季宴礼,让季祈年很有压迫感。
他的眼神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只要季祈年稍微放松下来,他就会一口咬断季祈年的脖子。
但是季祈年根本没扭动多少距离,反而因为想要逃跑的举动激怒了季宴礼。季宴礼一把抓住季祈年的脚,把人直接拉回到他身下,“季祈年,你想跑去哪里?不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