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季宴礼的唇贴着季祈年的耳朵,因为发热,季宴礼的气息也是烫的,吹在季祈年的耳朵上,他一半的身子都软下来。
“季宴礼?”季祈年再次尝试叫了叫他,但是季宴礼现在似乎只能凭借着本能反应,他的唇从耳垂移到更下面的地方,热气也一路蔓延到脖子上。
季宴礼伸出舌头,在季祈年后颈的位置舔了舔。
季祈年浑身一僵,使出力气想要推开季宴礼,“季宴礼,我不是oga。”虽然季祈年生理知识学得不好,但是他现在也猜出来季宴礼的状态,应该是到了alpha的易感期。
易感期通常一年一次,而且等级越高的alpha易感期也越难受,除了身体发热,最要命的就是alpha几乎只有本能的行动,本能地标记alpha,本能地抢占掠夺。
要是季祈年是oga也行,他现在还能给季宴礼一点信息素来安抚他。
但是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就算季宴礼咬他一百次一千次,他也不能安抚alpha啊。
“季宴礼,你别咬,抑制剂在哪里?我去给你找抑制剂。”说着,季祈年尝试推开季宴礼。
“不准走!”季宴礼牢牢禁锢住季祈年,用虎牙咬住后颈脆弱的皮肤,咬下去季宴礼才发现,这里没有腺体,他不能标记季祈年。
他为什么不能标记季祈年呢?
后颈被人死死地咬了一口,季祈年吃痛地叫了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了季宴礼,但是他同样也有些气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