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只觉得今天的茶香味怎么又浓了一点。
从季祈年身体贴上来那一刻,季宴礼的身体就僵住了。
——跟季祈年睡了这么久,他要是分不清季祈年是真睡还是假睡,那他们俩就白睡了。
季祈年背对着他,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浅,季宴礼知道这人是真的睡着了。
他叹了一口气,把季祈年揽到怀里,仔细地掖好被子。看着季祈年熟睡的脸,他想怎么能有人这么好呢。哪怕他们俩冷战了,季祈年也还是会用自己的方法关心他。
后半夜,季宴礼的身上烫起来。如果季祈年能闻到信息素的话,就能感受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
信息素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像是在保护自己的主人一样。
季祈年是被热醒来了,本来身后的暖炉好好的,但是后面却突然变成蒸桑拿,越来越热,越来越闷,季祈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闷死了。
他从睡梦中醒来,身后人的体温滚烫。季祈年想起身打开灯,但是季宴礼的手紧紧扣着他的腰,手也烫的惊人,都把他的肚子捂热了。
“季宴礼,季宴礼,你怎么发烧了?”
季祈年费劲地扒拉着后面的手,但是那手却纹丝不动,甚至抱得更紧了。季宴礼的头埋在季祈年的颈窝,下半身也紧贴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暧昧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