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年拿回来一盒水彩笔,他抓着季宴礼的胳膊,撸起袖子。
季宴礼又想抽回胳膊,季祈年却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两人暗中较劲,季祈年拽不过他,就生气了,“季宴礼,不准动了。”
季宴礼无奈地把胳膊重新放回到季祈年的手中。
季祈年笑了笑,“这就对了嘛。”
第十九章 我弟又做噩梦了
季祈年拿着水彩笔,挑选了好几个颜色。他不是专业的美术生,但是小时候林知意为了培养他的兴趣,让他学了很多的东西。
笔尖擦过皮肤,带起一片惊颤。季宴礼的网课也听不下去,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到胳膊上。
“你快听你的网课,别看我。”季祈年把季宴礼的头摆过去,专心在季宴礼的胳膊上涂涂画画。
画了半个小时,总算是画完了。
季宴礼看着自己的胳膊,季祈年用疤痕做树干,画了很多的花。
“是不是不好看?我很久没画画了,你要是嫌丑就洗掉吧,这个很好洗。”季祈年也有些忐忑,不仅是因为他很久没画画,一开始他只想着遮盖一下伤疤,现在一看在男生的胳膊上画花显得有些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