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生气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聊聊吗?总不能是你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的什么!?”应祁深忍不住打断叶止的话,伸出手戳他的额头,“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你身边围着你转,就算这两天去公司一天也就去那么几个小时,还要把一天的工作处理一大半,你睡午觉我还陪着,我手机电脑的密码你都知道,我能有什么出轨的机会?你这么大一顶帽子放在我头上我怎么能不生气?”

滚烫的泪水落在应祁深手背上,叶止哽咽着道:“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太害怕了,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凭什么不让我害怕?”

而且他还是外面那个,人家宴霖易现在愿意跟他做朋友简直是他走了狗屎运。

应祁深委屈得也要哭出来,抱着叶止诉说自己的委屈,“难道我就不委屈吗?我知道我以前做的混账事让你没有安全感,可我现在不是很努力地在对你好补偿你吗?”

“我知道我知道。”叶止紧紧将应祁深抱住,“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说你,对不起。”

应祁深抱着叶止好一会儿,吸吸鼻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反过来安慰叶止,“没关系的,是我做得不好才会让你有这种想法。”

说完他亲了亲叶止的鼻头,没事人一样转身去给猫铲猫砂。

自从叶止孕吐以来,猫砂盆和猫都被移出房间,小猫更是很难出房间来活动一下。

虽然应祁深嘴上说的是去铲猫砂,但叶止知道应祁深是伤心了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