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埋葬邓鹤淮的时候他倒是开口说给弄个好点的墓地,虽然邓鹤淮活着的时候做错了事情,但说到底也是可怜。

应祁深听了叶止的话,但也没有改变把这两人一个埋在最北边一个埋在最南边的决定。

叶止抱着肚子“啧啧”摇头,警告地看着应祁深,“你最好别跟你爹一样在外面玩得这么花,要是被我发现哪个小情儿这么喜欢在我面前晃悠的,小心你胯下那根东西。”

应祁深恼怒又委屈地皱起眉头,“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一定会出轨一样?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止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应祁深解释。

他认为应祁深现在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但不代表以后应祁深就不会变成这样。

虽然人是会变的,但现在正是应祁深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的时候实在不应该说这些。

看着应祁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叶止拉起他的手朝他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

应祁深的脸色还是阴沉得可怕,半个字都不跟叶止说。

叶止现在内心本来就敏感,现在更是着急地要哭出来,脑子里想的也开始越来越偏,“我都说我说错话了,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