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鹤淮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不再完整的身体,一股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巴不得代替应立海。

应礼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别急,很快就到你了。”

应礼又切下了应立海两根手指头,将这两根血淋淋的手指丢到邓鹤淮面前,“我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死老头子,给你两根手指头就是了。”

“但你和这死老头在一起的心愿我可就不能替你完成了哦,我和我哥在国内最南边和最北边弄了两个坑,你喜欢南边还是北边?”

邓鹤淮颤抖着将这两根手指抓住,就像是牵着应立海的手一般小心,并不回答应礼的问题。

应礼等得有些不耐烦,一脚将邓鹤淮踢得瘫倒在地,毫不犹豫地切掉他右手两根手指。

“是这只手给我嫂子下的药吗?妈的,你就不知道老实点吗?我带着我妈和我老婆去旅个游我哥都给我叫回来收拾你,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贱吗?”

“应礼。”

应祁深刚打开地下室的门便听见应礼说这些话,大手一挥道:

“办完这件事之后半年我都不会找你了,放心吧。”

“你最好说到做到。”应礼边说着,边切下邓鹤淮下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