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邓鹤淮痛苦地看着应礼,仿佛之前他经历的一切都没没有此刻应礼短短一句话对他造成的伤害大,“他健康的时候你和你妈,还有应祁深和蒋俞微霸占了他那么久,为什么连他死了都不能让给我!?”

应礼顿时有些可怜眼前的beta,但可怜归可怜,可恨归可恨。

他讽刺地笑出声来对邓鹤淮道:“为了这么个alpha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你图什么。”

“你图他的爱你不会跟他要吗他自己不爱你你就应该去报复他才对啊,来惹我们一家子干什么?”

“都怪你们一家人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都怪你们!”邓鹤淮撕心裂肺地喊着,“要是你妈当初没有去勾引他,蒋俞微没有跟他结婚,他肯定满心满眼都是我!”

“都是你们害了我们!都是你们害的!”

邓鹤淮情绪失控地大吼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应礼也不想再跟他废话,这样的人再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也只配在应立海身边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情人。

在邓鹤淮惊恐的眼神中,应礼拿起一把小刀缓缓起身朝着躺在病床上的应立海走去。

“你要干什么!?你别碰他!”

被绑住手脚的邓鹤淮奋力挣扎想阻止应礼的动作。

应礼没有理会邓鹤淮的叫喊,伸手抓手应立海的一根手指,用小刀狠狠割掉这根手指,嫌弃地丢在地上,“真恶心啊,明明都变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了,为什么看着还是让人觉得这么恶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