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自己七天前在猫咖和叶止的对话被顾言渠听到，所以顾言渠才发了这次疯，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跟顾言渠服软。

顾言渠脸上的笑容转变成自嘲，“没错，你说得很对，全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费尽心思想要把你留下来跟你在一起，想和你共度余生，原来只是我自己这么想而已。”

白余眉头紧皱，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怀疑你现在是真的喜欢我，我也不否认我喜欢你，但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喜欢’这两个字就能扫清的。”

“可是我这么多年不都在努力吗？”顾言渠眼眶微红，不解又委屈地看着白余，“这么多年我不都顺着你，你想干什么就让你干什么，你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也从不多过问你的私事，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顾言渠迅速抓住白余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疯魔一般反复问道：

“那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做？我还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保证我全都改行不行？只要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我全都改还不行吗！？”

白余偏过头去不想再与顾言渠对视，手上使劲想把手抽出来，“我说了跟你现在对我好不好没关系，我也不怀疑你是真的喜欢我，跟这些都没关系。”

“那难道你又要提以前吗！？”

顾言渠突然大吼一声，眼神中的不甘几乎快要把白余吞没，“我难道不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吗！？但既然你都给我机会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之间一个结局呢！？”

“难道你就真的想像你那天说的那样就这么跟我耗一辈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白余淡淡的一句话让顾言渠一时间连哭都忘记，只能怔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