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时间终于有惊无险地过去,白余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身后的人虽然不要脸地紧贴着他,但却没有继续动作。

白余知道顾言渠这是已经清醒过来,伸出酸痛且带着好几条红色指印的手推了推身后人的腹肌,“清醒了就去做饭,顺便给我拿点葡萄糖过来。”

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这几天就喝了点水,再不吃点东西恐怕要撑不住。

顾言渠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离开。

在他离开时白余闷哼一声,脸上下意识染上红色,回头狠瞪了顾言渠一眼,“不知道自己易感期什么样子吗?还这么不知道轻重。”

“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抱歉,我忍不住。”

白余不再说话,让顾言渠将他抱去浴室,等顾言渠做完饭又去浴室将白余抱出来。

顾言渠将葡萄糖倒进温热的牛奶里递给白余,关心道:“等会儿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用,也没多大事。”白余一口咬下半个煎鸡蛋,又用尖锐的眼刀看了他一眼,“你以后别老这么发疯就行。”

顾言渠被白余的话气笑,忍不住凑近问道:“我发疯?那哥哥知道我为什么发疯吗?”

“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错吗?”

白余梗着脖子与顾言渠对视,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