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余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抬起酸软无力的手开始往床边爬。
但顾言渠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将他双手紧紧捏在手里不让他挪动分毫。
一次传统意义上的ao标记结束,白余觉得自己肚子都要撑炸,脖子都要被咬断的时候顾言渠终于心满意足地将松开嘴,将自己的鼻子移到这里来。
仅仅一秒钟,顾言渠的眉头便瞬间皱起。
“怎么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我的信息素也不在里面。”
“怎么会无法标记呢?明明这里就是有腺体的,怎么回事?”
顾言渠说着再次低下头咬住白余的腺体,这次白余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几声呜咽来表达此刻自己的痛苦。
就像是一朵在温室里浇灌的花朵,被突然浇了一杯沸水一样让白余感到难受。
顾言渠一次又一次地标记白余,但白余本身就是个beta,脖子上的oga腺体也是后天形成的失败产物,根本无法被标记。
易感期时的alpha脑子里想的东西十分简单,他只知道现在他无法标记自己喜欢的人,着急得要死,动作上只会越来越莽撞粗暴,寻找突破这种困难的方法。
“别咬。。。疼。。。”
白余细碎无力的声音传进顾言渠耳朵里,顾言渠短暂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奇怪地看了一眼白余的腺体有些呆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