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白余身上的衣服便被顾言渠一把撕成碎片,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从温暖的衣服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冻得白余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顾言渠伸手去触碰白余的后颈,碰到那一处微微的凸起时眼中泛起一片血丝,语气不讲理又委屈,“要是哥哥是oga就好了,我就可以标记哥哥,到时候哥哥就可以一辈子都在我身边,不会离开我。”
白余没有说话,眼下顾言渠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他又没有oga信息素作为安抚,万一说些什么刺激到了顾言渠他只会过得更惨。
但白余的沉默让顾言渠更加感到难受,就像是这场两个人的戏只有他一个人卖力演出,而另一个人却一直置身事外将他看作一个笑话一般。
为了发泄自己内心此刻不满的情绪,也为了心里那点扭曲的占有欲,顾言渠俯下身将白余紧紧锁进自己怀里,滚烫的唇与他拥吻。
白余被动地接受着顾言渠的一切,在对方要接吻的时候顺从的张开嘴,手向下走的时候听话地打开自己的双腿,听话得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他生怕自己稍微反抗一但反抗一点就会让顾言渠体内的不安因子暴涨。
最后顾言渠将白余整个人翻过身去,从后面抱住他与他紧紧贴合,一双被情欲和本能支配的眸子里全都是对身下这个beta的占有欲。
“哥哥。”
顾言渠沙哑地小小喊了一声,白余正想回应,下一秒颈后的腺体便被alpha的虎牙叼住。
两颗牙齿率先刺破腺体表面脆弱的皮肤,紧接着其他牙齿也狠狠嵌入,周围的皮肤看上去都明显凹下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