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撒娇,以退为进,这都是宋言酌用烂了的手段。
“宋言酌,我用这把刀剜了宋渝的腺体,”池钰捏紧匕首,嗓音森冷:“现在我不介意再剜了你的!”
“好,剜了我的腺体。”宋言酌走向池钰:“只要你能原谅我。”
宋言酌说完骤然拉住池钰的手腕,把匕首贴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本就有一道疤痕的腺体,被锋利的匕首贴着,隐隐有血丝渗出。
宋言酌看着池钰,偏执又绝望。
池钰反手把匕首贴在宋言酌的喉咙上,面色冷漠,声音也没有任何起伏:“你的腺体值几个钱?也配换得原谅?”
池钰看着宋言酌一字一顿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宋言酌眼眶猩红,嗓音哑得不成调:“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会永远陪着我的……”
“你跟我告白,送我玫瑰花海,你说过你爱我的……”
宋言酌近乎偏执的重复:“你说过的,你不能离开我——”
池钰冷笑:“怎么?你还想再为我出具一份死亡证明吗?”
余肖在一旁,越看越心惊。
他第一次见到池钰对着宋言酌如此的厌恶和抵触。
前不久宋言酌跟他说的那些事情,那些上辈子的事情,听起来太过荒诞。
他甚至怀疑宋言酌脑子出问题了,但他没办法怀疑池钰。
池钰没闻过宋言酌的信息素却如此厌恶,是因为上辈子池钰被这个味道囚禁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