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闻言骤然僵住,顿了下后才有些难过的把手背在身后,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把做错事的罪证藏起来:“对不起是血里的味道,我的腺体不会释放信息素的,我打了药。”
宋言酌说完小心的看着池钰,甚至还后退了一步,眉眼湿漉漉的。
池钰的心像是遭到重击,疼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宋言酌就是用这样的表情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
一点又一点的算计他!
高中时前一天和他告白的同学,第二天就被打的半死,被迫休学。
大学时同届的学长追求他,没多久就车祸进了医院落下残疾。
进娱乐圈后只要是跟他有一点儿绯闻传出的人,立刻就会爆出黑料,莫名其妙的塌房。
每一桩每一件,全部都是宋言酌做的,这是宋言酌上辈子亲口告诉他的。
他认为最纯澈明亮的宋言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出獠牙,最后把他拖进深渊。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池钰一脸厌恶。
“哥哥……”宋言酌喃喃,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咬着唇连眼泪都不敢落。
宋言酌适应不了池钰这副样子,他有些急切的摸索着口袋掏出机票给池钰看:“你刚才走的好快,我都没给你看机票。”
“我知道你想拍《入梦》,这是去国的机票,我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我在改了,求求你别讨厌我。”
“哥哥,别讨厌我……”
池钰的视线落在带血的机票上,面上却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你以为我还会被你这种小把戏蛊惑吗?”
上辈从头到尾宋言酌都没想让他去拍《入梦》,就像宋言酌囚禁他时从没想过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