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的惨叫声在整个地下室里回荡着,一刻不停。
良久,空气的雪松浓的几乎要化作实质,可宋渝身上散出的味道却越来越淡。
匕首被扔在地上落下了清脆的响。
池钰垂落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带着雪松信息素的血从他的指尖滑落,身上的衬衫也斑驳着血痕。
池钰接过打手递过来的毛巾,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之后才去擦手上的血。
池钰慢条斯理的擦着指缝,看着如同死鱼一样的宋渝幽幽道:“从今天开始,品尝阿言的痛苦吧。”
宋渝的后颈全是血,腺体处肉外翻着,狰狞恐怖。
池钰看着宋渝的腺体,嗓音里的愉悦蔓延:“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刚才提醒我梁迟才是做手术的人我差点就那样放过他了。”
池钰擦干净手,把毛巾扔到宋渝脸上含笑道:“宋渝,手被废了的梁迟,连给你做腺体修复的能力都没有了。”
宋渝耷拉着眼皮,他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一点儿气音:“你是……疯子……”
池钰心情颇好的回了一句:“我是。”
“哦对了,忘记说了。”池钰弯腰看着宋渝道:“我本来只想打断你的一只腿,如果不是你身上让人恶心的信息素,我还真没想到毁了你腺体这个绝妙报仇方法。”
池钰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还有毁了宋渝腺体这条路,他是想着打断宋渝一条腿让他终身残疾。
如果不是宋渝的信息素暴露,他压根不会朝着剜腺体想。
宋言酌腺体受伤这件事十几年来已经让他的脑海中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感觉,他感觉每一个腺体受损的人都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