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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来我不停的寻找可以修复他腺体的医生,我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害怕他的腺体会出现萎缩,影响他的生命。”

“我不让他喝酒,熬夜,他吃饭的菜谱都是我一条一条罗列出来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的腺体受到一点儿刺激。”

“他生个小病我都昼夜不眠的照顾着,喝水被烫了下我都抱着哄。”

池钰一脚踢开宋渝,蹲在梁迟的面前,举起匕首,字字句句都是滔天的恨意:“但因为你那恶心的爱,断了他腺体恢复的所有可能!!!”

“啊————!!!!”

手背被匕首彻底贯穿,入肉之后发出很轻的‘扑哧’声,被梁迟的惨叫掩盖。

池钰扯着嘴角,像是张开黑色翅膀的撒旦,缓缓的旋转着匕首:“医者不仁,你不配做个医生。”

梁迟疼的抽搐,更多的是绝望。

冰冷的匕首在右手掌心内反复的割着,刮蹭着。

梁迟的呼吸变弱,眼神涣散。

池钰冷漠的抽出匕首,起身从梁迟的身上踩了过去,抓住挪动逃跑的宋渝,匕首对准了他的腺体。

“现在——该你了。”

第78章 池钰想剜的是他的腺体

腺体是人身上被敏感脆弱的地方,光是冰冷的匕首贴在上面宋渝就已经怕的说不出话。

池钰却没给他再继续求饶的机会,他笑着用匕首划开宋渝的腺体,飞溅而出的血溅在他的脸上。

铺天盖地的雪松像是要散尽所有的浓度来抵抗这种难以言说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