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把手背放在池钰眼前,一条鲜红痕迹刮破皮肉,有一些血丝露出来。
这是他抓的,除了这道,池钰的手腕儿上也斑驳着几道红痕,不过都不深。
宋言酌喊疼的这道,最严重。
池钰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宋言酌委屈受伤的神色,心跳乱了几拍。
不等池钰说话,宋言酌就伸出舌尖舔掉了手背上的血丝,跪坐在床上面对着池钰小声道:“但只有一点点疼,我知道哥哥肯定比我更疼,我上次易感期疼的差点死掉,那个时候我也想要有人帮我,所以哥哥,让我帮你吧。”
“哥哥,我舍不得你疼。”
宋言酌这几句话说得很慢,咬字清晰,音色拖的有些长,像是害怕被拒绝。
池钰的心前所未有的狂跳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又强烈的心悸,强烈到让他理智摇摇欲坠。
宋言酌舔的那只手,是刚才碰他的那只。
“阿言,我们是兄弟,这是不可以的。”池钰咬牙。
“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呀,我们只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亲密的原因是哥哥养大了我,所以我完完全全的属于哥哥。”宋言酌笑着,嗓音清亮:“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帮你的人。”
池钰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像是无数的刀片砸进了他的脑海里,彻底割开了他那道名为理智的弦。
宋言酌在说‘他完全属于他’。
池钰的心脏像是在温水里面荡来荡去,有些落不到地上的失重感。
他怔忡的瞬间,宋言酌像是剥鸡蛋一样,把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宋言酌再贴上来的时候,池钰闭上眼睛,颤抖着开口:“关……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