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没说话,池钰发情期那点儿微弱的力气在他看来跟只幼猫没什么两样。
池钰从来没觉得这么荒诞过,他适应不了这样的情况,不停地推,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抓宋言酌的手背,想用胡乱的动作打断这场闹剧。
宋言酌对于池钰的怒骂置若罔闻,只是固执的,用自己生/涩的手法去安抚池钰。
直到池钰的指甲划到了他的手背,宋言酌才停下了动作,喉中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哼。
“哥哥,你弄伤我了。”
池钰整个人烫的厉害,他背对着宋言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宋言酌话里的委屈太重,重的他不自觉停下自己的手。
顿了两秒,池钰手脚并用的从宋言酌怀里爬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后只露出一张脸。
一张红的几乎可以和宋言酌的睡衣媲美的脸,他几乎是恳求般的开口:“你回去吧,我真的不难受。”
池钰快要抓狂了,他没想到宋言酌会体贴到这种地步。
这都什么事儿,池钰刚坐起来的时候其实是想骂宋言酌让他滚出去。
可是宋言酌的眼神太干净了,还有些委屈,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在帮他,可他却那么抗拒。
池钰甚至无法直视他,更没心情和宋言酌说这种事情是不能帮他,除非两个人是情侣。
兄弟之间是不可以这样的。
而他竟然还觉得舒服,这是池钰更不能接受的。
宋言酌再生涩,可他现在的情况,就是丁点儿刺激,他都需要花费比平时超过数倍的理智去抵抗。
为什么宋言酌还不出去,池钰觉得自己要恼羞成怒了:“宋言酌,滚……”
“哥哥,手背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