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虽然也能扯,但现代服饰短短的袖口是真的没有古代的袖子扯起来顺手。

两人下楼的时候,楼下能吵的已经吵完了,见容瑜出现,有人还是不甘愿地问他:“大师,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一边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一边是一家老小的命,这谁能选得出来啊!

容瑜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直接堵死他们:“你们也可以试试把当初布下这个咒术的人干掉,说不定能行呢。”

南庭则保持微笑,亦步亦趋在容瑜身后,一副小助理的模样看戏,反正容瑜今天带他来本来就是为了玩儿这一家人。

还有人想开口,但是被闻言脸色大变的几个长辈瞪了回去,容瑜直接戳穿他们隐瞒的,施下咒术的人还活着的消息,这是显而易见的警告,再不长眼色凑上去,那就是结仇了。

没事和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师结仇,是嫌宋家现在的情况还不够四面楚歌吗?

“哦,对了,宋老您以礼相待,我却没法帮你们家解决问题,实在惭愧,思来想去,还是得说些什么来报答各位今天的礼遇。”走出大门前,容瑜突然回头,嘴角是有些狡黠,再加上些许幸灾乐祸的弧度,“宋老,虽然我很不想这么打击各位,但从子女宫上来看,您的独子宋治,这辈子貌似只有两子一女啊。”

完他完全没管这一大厅石化的人,牵着南庭潇洒地扭头就走,完全不顾听到他话的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