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亿的妻子急急忙忙地擦完这个满脸的冷汗又开始擦那个,无力地安慰着家人:“马上就好了啊,你们忍忍就好了……”

容瑜收好随身带着的小包朱砂和毛笔,好整以暇地开始念一段晦涩的咒文。

三人额头上,原本已经变黑的红色符文像是要燃烧起来了,黑色被灼烧逐渐消失,源自灵魂深处和每一寸骨血的痛让他们剧烈挣扎起来。

宋亿的妻子心疼得不行,但她也清楚,自己一家人下半辈子想要好好活着,就必须这么做,颤抖着手给疼得翻白眼的丈夫孩子擦掉满脸冷汗。

旁观的南庭都有些不忍,看起来真的很疼啊!

就是不知道,当初搞出这些咒术的宋家祖辈,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后辈会因此落得什么下场,又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过了快半个小时,三人终于不在挣扎,额头上朱砂写下的符文也燃烧殆尽,只在他们的额头上留下了浅浅的灼烧痕迹。

解开被绑住的手脚后,不说宋亿和他女儿,就连刚才还虚弱的他的儿子,都能自己起身从床上下来,精神得很符合他这个年纪,三人除了浑身被冷汗浸透外,没有任何不适。

“搞定。”容瑜拍拍手,“记得我说过的,赶紧把资产都处理了,然后别离开京市,你们这辈子就不会再被缠上。”

“多谢大师。”这一家人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容瑜随口应付了几句后就扯起还在一旁发呆的南庭的袖子,既然已经事情办完了,当然要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