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还没发动车子的南月低头看了眼微信上容瑜发来的消息:南庭他最近有什么走得近关系很好的人吗,如果出现可疑人士的话,记得告诉我。

后面两段话显得过于欲盖弥彰了。

“南月,你觉得呢?”南庭突然问她。

南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觉得?

她觉得你们这两个家伙活该单身一辈子!

“哥,一般来说吧,容瑜哥这种情况,我们统称为——吃醋了。”南月尽量和颜悦色,“并且万一真惹毛了容瑜哥真的要和你绝交的那种,所以我建议你准备了惊喜就赶紧上,否则到时候别找我哭。”

南庭瞳孔地震,居然这么严重?

于是他果断打开手机,答应了卖家希望尽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请求,并决定了,等东西到手,他就去找容瑜坦白。

“没有?”另一边,已经到了约好的包厢的容瑜皱眉看着南月发来的消息,指节抵着下巴思考,“不可能啊……”

南庭不可能对他撒这种无关紧要的谎,可南月却说,这些年能和南庭走得近的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他容瑜一个人,并不存在一个能让南庭心甘情愿被傻逼卖家刁难的重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