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绯给我介绍了个活。”容瑜言简意赅,顺手把扬声器关了,和对方约好见面地点。
南庭闻言却有些沮丧,为什么鹿柒和郁绯用工作能约到容瑜,而他用这个理由却要被容瑜教训,有这么区别对待的吗,难道这就是信不信的双标?
从小到大坚持唯物主义三观的南庭,这辈子第一次质疑自己相信科学的合理性和必要性。
于是南月回来的时候,车里只剩她哥一个人。
“容瑜哥呢?”
南庭恹恹地答:“和人约好了工作走了,就在附近的咖啡馆。”
他提出想去凑热闹也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容瑜还让他赶紧回家休息去,虽然他确实觉多,但容瑜这话真不是嫌他烦了找借口支开他吗?
听完老哥的碎碎念,南月眼皮抽搐诚恳道:“哥,你比我了解容瑜哥,你不觉得他这话真的只是在让你好好休息吗?”
南庭连容瑜面无表情的时候是开心还是烦躁都看得出来,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乱了?
而且以她对这两人的了解,除非她哥做了什么对不起容瑜哥的事,否则容瑜对他说重话的可能性着实不大,最多调侃两句而已。
南庭觉得有道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把容瑜突然的异常表现和妹妹说了一遍,忧心忡忡地喃喃自语:“我觉得容瑜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但是万一是我想多了呢,要是和他确认的话岂不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