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响最深的钱淼已经快站不住了,他的父母焦急地看向仍旧云淡风轻的容瑜。

“雕虫小技,不自量力。”容瑜抬手一指钉在了符纸上,仿佛钉住了对方的命脉,呵斥道,“滚!”

第三章

被容瑜呵斥后,阴寒不详的感觉减轻了许多,虽然能动作说话了,那气息还是令人不太舒服。

钱总牙关颤抖,腿软地后退了几步,但他心一横,还是用自己发福的身躯隔在了符纸和妻儿之间。

“大师,请问这该怎么办?”他忧虑地看着那张符纸,上面暗红色的符咒不像朱砂,反而像是鲜血写下后干涸的样子,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不难。”容瑜神色淡淡地展开了那张符纸,上面的符咒张牙舞爪,看起来奇诡又恶毒。

用这等阴狠的旁门左道交换他人运势,实在卑劣难看,不过钱淼身上的死气如此浓郁,看来对方换了钱淼的运势后,还在不知悔改地继续作恶,冤孽不断累积,这才让自己发现不对。

不过只要破了这咒,不出一日,对方必然被符咒反噬,死状凄惨,他把这话告诉钱家人后,钱总果断道:“那就拜托大师了。”

钱淼也明白,能往自己房间里放符咒的,除了家里的佣人,就只有他那群“好友”了,一咬牙也对着容瑜鞠了一躬:“拜托大师了。”

容瑜应了一声,伸手把符纸摊在书桌上。

他们以为能看到对方施法的大场面,但容瑜只是伸出食指,白皙干净的指尖随意地从符纸顶端划下,发出类似灼烧的“呲呲”声,还散发出一股剧烈的恶臭,堪比过期鲱鱼罐头炖陈年蓝纹奶酪再配上泡了几年酸笋的卤水,他们险些没被熏得吐出来,而容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