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害儿子差点没命,一咬牙也跟了进去,容瑜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阻止。

容瑜在房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房间的某个堆满杂物的角落。

“大师?”钱太太有些焦急。

“找到了。”容瑜开口安抚对方,轻声问钱淼,“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

钱淼也说不太准,一开始也就摔一跤丢点儿东西之类的,他也没放在心上。

“大概一个星期前吧。”他不是很确定地说。

“在此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钱总平时忙工作,钱淼自己心大,倒是钱太太记得一清二楚:“小淼带他朋友来家里玩儿之后两三天,他就开始倒霉了。”

容瑜没说什么,而是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做工精良的吉他,询问道:“可以拆吗?”

这吉他是一个朋友送的,大不了他回头负荆请罪去,钱淼用力点头:“您随便拆,不够我还有别的!”

那倒是不必,容瑜指节在吉他上轻轻一敲,整个吉他都散成了零件,一团黄色的符纸也因此掉了出来。

干涸的暗红色咒文蔓延在整张黄纸上张牙舞爪,仿佛血迹般触目惊心。

甚至不需要容瑜多说什么,这一家人都从那团符纸上感觉到了浓郁的不详和阴冷的气息,仿佛一只阴凉可怖的鬼手,缠绕拖拽着他们的身体和魂魄不断向下,别说逃开了,他们甚至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